微笑的雨尘2011

【凌赵】反而 (凌远X赵启平)

人称清和:

元宵节快乐


把之前的一篇医生组放出来


原名《虚实》




一个奇怪而淫荡的故事


写完了黄文感觉精神不济,食欲不振,好像身体被掏空了


被和谐得说不出话


引用歌词出自 Shape of my heart——《这个杀手不太冷》ED


梭哈研究了半天也没探究出个子丑寅卯,大家就不要在意bug了吧(跪——


文手炫技十五题第二题:在十秒之内,想出一个内容普通,不超过10个字的陈述句。把这个句子当做你要写的故事/片段的结尾,请围绕它在你的故事/片段中制造让人眼前一亮的转折.


陈述句内容:不着痕迹地输。





凌远被赵启平的话气得哭笑不得,他顺了口气压抑着体内的怒火问道,“你刚刚那话什么意思?”
赵启平叼着烟乜斜着凌远,伸长脖子眯着眼睛吐了口烟圈说道,“字面意思。”
“我要问你的是”凌远几乎要冲过去把赵启平的脑袋按进墙面,抠都抠不下来,“什么叫做'只是床伴?'”
“床伴顾名思义就是床上的伴侣,不过我是不接受盖着被子纯聊天,毕竟大家都有生理需求……”
“屁话!”凌远的一腔怒火正如花千骨的洪荒之力般,终于没憋住爆发了。他拉着赵启平刚刚穿上,扣子还没来得及扣全的衬衫领子把人拽到自己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到几乎看不清对方,却能感受到有灼热的呼吸在彼此之间交缠。
看着对自己怒目而视却始终欲言又止的上司,赵启平了然一笑,有些玩味地挑眉问道,“怎么,凌院长觉得自己被戏弄了?按理来说,你是占便宜的一方才对,拔屌无情这种话也不是该由我说的。”
凌远看着自己的师弟衣衫不整地叼着烟似笑非笑的神情,突然后悔把他抓到家里强行这样那样了——这话也不大对,事情进展到中后段开始,这场毫无感情而言的交合又完全是由兴致勃勃的赵启平来主导,两个人完全遵从了生理欲望,陷入了一阵物理上的迷醉。
似乎强硬这个词并不适合他们。
“凌院长您功夫这么好,我要是推开了岂不是暴殄天物?与其反抗我还不如享受,毕竟李白曾经曰过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
“打住打住,”凌远有些头痛地制止了赵启平毫无节操的话题,说道,“你的意思是,我在你的眼里,就是个床伴?”
“也不只是这个说法。”
“那还有呢?”
“行走的生殖器。”
“……”凌远心灰意冷地接过赵启平递过来的烟,点燃之后狠狠吸了一大口,开始思考人生。
“赵启平,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呢?”
“我只是耿直。”
“这话你是怎么毫无压力地说出口的?”凌远要不是碍于面子,真想伸手去捏捏看和自己师承同门的师弟脸皮有多厚。
“因为我诚实,人类本来就太过虚伪,还不及动物屈从于身体的追求来得自在,”赵启平掐了烟转头凑到了凌远耳边,灼热的气息全部钻进了对方的耳朵里,带给他一阵荒唐的悸动,,“你知道我现在想干嘛么?”
“干嘛?”
“和你再来一发。”

“所以说,你想和你师弟复合,结果对方只把你当成PAO友?”韦天舒端着一罐可乐坐在凌远办公室的沙发上,听着自己多年来的老友扶额倾诉着自己感情上的烦恼,“这算哪出啊?”
“什么哪出,我早该想到这小子的套路,在他眼里今朝有酒今朝醉。臭小子脑子里全是伤风败俗的黄色废料,下半身住着一只吃了春药的泰迪,脑子装的全是GV,偶像就是西门庆。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其实一点也不出奇。”
“那你这么低迷干啥?”
“……”
“你舍不得了?“韦天舒眯着眼睛问道。
“……”凌远没有说话,神情却变得柔和而悔恨。
“该!当年你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一门心思要和林念初结婚,还觉得赵启平和自己都是异类,拼命证明些没屁用的东西。结果呢?结婚不到半年就离婚了,这几年给你介绍多少对象了?你去见过哪怕一次吗?”
“行了,你再这么说就能回到过去了吗?”凌远不愿再回想那段时光,他赎罪一般折磨着自己,整个人迅速而憔悴地消瘦下来,变得形销骨立,那样的感觉直到今日,凌远也没办法坦然面对,更加无法忘记,“没有人比我更想回到过去改变过去,也没有人比我更痛恨曾经的自己。”
二、
赵启平在大二以前并没有什么爱慕记挂的人。在他眼里,人生不过就如同好一场戏,这辈子要竭尽所能享受一切美好,至于下辈子如何,就不是他该关心的问题了。
因此他打算在整个大学时代,都以“花开堪折直须折”为座右铭,想做什么就去做,从不在乎别人的目光和评语。
但这也给他带来了不少的麻烦。
源头就是他们医学院来了一名新的助教,据说和他们是同一所大学毕业。而这个人将和赵启平的后半段人生纠缠不清,藕断丝连。
他可以确定凌远看着自己的眼中饱含着的感情就是爱恋,却更大一部分是因为囿于世俗的流言蜚语而对自己的抗拒。
赵启平对凌远做了一切恋人之间的事情,凌远尽管精神上不情愿理智上不安心,却总在身体力行地和他贯彻着同性之间的性爱和神交,并证明了“果然男人和男人做比较舒服。”却拒绝承认自己对赵启平的爱恋早已如同一辆脱轨的列车逃离了他的掌控, 变得狂热而深切。
事情的发展并不是那么难以预料的,就在赵启平大四的那一年,二人原本波澜不兴却又水乳交融的这段关系却在凌远突然宣布“我要结婚了”之后,变得天翻地覆。
赵启平几乎说尽了人生中前二十年的挽留词句,他对着凌远低声下气地乞求的态度,卑微到自己都不可置信且嗤之以鼻。
然而就如同言情小说上最爱听的那一句话,“我感动了所有人,唯独感动不了你。”
此事之后,赵启平心灰意冷,终于变得沉默寡言,不再似从前那般飞扬风流,意气风发。只把自己关在图书馆和宿舍里,每日用艰难晦涩的专业书来打发漫长时光。
只是那一段回忆,如同有生命力的毒蜂,时不时蜇得他生疼,连带着整个人都在发抖。
自此以后,赵启平日子过得百无聊赖,成绩却是出类拔萃,很快便被保送到了德国留学。毕业后留在德国做了两年见习医生后,才在父母的催促下不甘不愿地辞了工作买了机票飞往国内。
让他始料未及的是,就在自己回国的第二天,应一众老同学之邀到夜店不醉不归的时候,遇到了被同事拉着来聚会的凌远。
赵启平的心脏咯噔一下漏跳了半拍,手脚发软四肢无力口干舌燥,接着就是抑制不住地打哆嗦。
赵启平跌跌撞撞闯进了吸烟室抽烟冷静,却在末了打算离开的时候,一眼便看到了不知道已经倚着门框看了他多久的凌远。
“先生,借过。”
凌远的眉头拧成一座山,拔高了声调问道,“你不记得我了?”
呵,撩完就跑,跑了一圈回来接着撩,闲出屁了?
“我们认识?”
就这一句话,如同美国当年的波士顿倾茶事件一般,打响了这场战役标志性的第一炮。


肉(渣)走不老歌。友情提示,真正的【消音】只存在于第四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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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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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大概只有完全遵从于身体上的欲望时,赵启平才会放下一切的芥蒂和怨怼,毫无保留地敞开自己完全依靠着他,抓着他的手诉说着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凌远端着水杯看着挣扎起身慢吞吞地系着衬衫扣子的赵启平,留他在这过夜的说辞在嘴边绕了两圈又转回到肚子里。
“手机。”穿戴整齐的赵启平恢复了平时衣冠楚楚的样子,看着凌远,又变回了那副爱答不理的冰冷神情。
“太晚了,你又……要不要留下来?”
“不必,我从不留在床伴家中过夜。”说罢,赵启平挥了挥手,吊儿郎当地道了再见之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凌远看着冰冷的防盗门,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放下了水杯——那原本是给赵启平准备的。每一次在两个人排遣了欲望之后,他总是要喝一大杯水来缓解所谓的“与爱人结合引起的过度兴奋”。
哎。

这个为自己曾经的愚蠢和倔强付出了巨大代价的男人靠着墙坐在冰冷地板上发着呆,总是忍不住回想起赵启平在那个晚上一身酒气地站在他对面,举手投足之间莫不让自己心疼得无以复加。那个人想哭却又不敢,红着一双眼睛兔子一般看着自己,用发着抖的声音祈求自己不要离开他的场景,以及自己背对着他冰冷拒绝的态度。

“你这样缠着我,我未婚妻会不开心。”赵启平坐在车里一根烟接着一根烟地抽,七年前凌远的这句话无时无刻不折磨着他,如同棉花里的一根针,猝不及防间扎得他血流如注,心口撕心裂肺地疼。
他抬手闻了闻自己身上,被凌远以某种特别的方式沾染上的味道,倦怠地笑了笑。
真的到了某一天,自己无法再面对那个人,至少还有新的记忆,可以让自己在每个难以入眠的寂寂长夜有一个想念的线索和源头,聊以自慰。

“小赵啊,”韦天舒面对这位表情波澜不兴的年轻大夫,有些口干舌燥地喝了口水壮胆,“最近那个生活还习惯吗?还有时差吗?在我们医院工作没什么不适应吧?”
“师兄,”赵启平有些好笑地摩娑着咖啡杯的边缘,开门见山地问道,“你是想说我和凌远的事情吧?”
“没想到你这么直接,呵呵,就是,随便问问。你们两个最近,复合了?”
“这话怎么说?”
“我知道,凌远当年做的事情太过分了,可是他之后就离了婚,这么多年一直都不肯再找恋爱对象,你是不是……”
“这和我有关系吗?”
“他当初和林念初结婚,是因为林念初的爷爷病重垂危,唯有这个一直喜欢凌远的这个孙女的终生大事放心不下,所以……”
“我相信当年凌远做的任何决定都是他深思熟虑的结果。我也相信当年他是真的很想甩了我,即便不是,”赵启平怒极反笑,冷冷地说,“宁可伤害我也要证明自己是个取向正常的人,难道就是无辜的了吗?”
“小赵你别激动,喝点咖啡冷静一下。”韦天舒见状不妙连忙紧急叫停。
“师兄,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赵启平寒着一张脸离开,却在门口正好撞到了来找韦天舒的凌远。
“你来找三牛干嘛?”
“不关你事。”赵启平的脸冰成了冬天的哈尔滨,凌远怀疑自己伸出舌头去舔一舔,能粘在他脸上拔不下来。

“你是不是没事闲的!?”知道了事情原委的凌远恨不得把韦天舒的头塞进饭盒里,“他本来就堵着一口气你还招惹他!”
“那我不是想让他了解一下你的苦衷吗!我是在帮你!”
“我谢谢你!”凌远瞪圆了眼睛对韦天舒说道。
“我可是真心实意帮你,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当年作孽,害得人家不乐意搭理你。”
“滚!滚出去!”

“你走之后他一直在自苦,用绝食和酗酒惩罚自己。你以为他的胃病是怎么来的?”
“他一直都不肯再谈一次恋爱。”
“每年你的生日他都会一个人回到你们曾经租的小屋里面待着。”
“凌远真的很喜欢你。”
“他知道错了。”
整个下午,赵启平都过得浑浑噩噩,脑子里复读机一般回放着韦天舒的话,嗡嗡作响炸得他脑仁疼。
好不容易捱到下班,却被凌远堵截。

“有事?”
“跟我来个地方。”凌远说着把赵启平连推带拉地拽到了地下车库,拉开车门把人塞了进去。
“干啥呀?你要去哪啊?”
“去了就知道了。”

赵启平摩挲着赌桌,抬头似笑非笑地问道,“你要和我赌什么,你的命吗?”
“当年我们只要僵持不下了,就会用这个方法做决断,这次也不例外。如果你赢了,我再不对你有非分之想,“凌远有些紧张却格外认真,他看着自己离散多年也被自己记挂思念了多年的爱人,说道,“我赢了,你就和我复合,赌不赌?”
那样深切而热烈的爱恋,那种愿意去为了对方将自己撕得粉碎的深刻感情,其实从未消失,一直沉睡在凌远内心最深处。直到赵启平的再次出现,那样飞蛾扑火一般壮烈而炙热的情感,终于火山爆发一般再一次喷发。
一定要赢。一定会赢。
赵启平看着凌远洒满了琥珀一般深邃的眼睛,一个念头流星一般一闪而过。他笑了笑,不屑地说道,“你的技术一向很差。我倒怀疑,你像当年一样,在耍我了。”
“你赌不赌?”
赵启平转了转麋鹿一般晶亮的眼睛,笑得意味深长。
“赌。”
六、
“下注吧。”赵启平懒洋洋地说。
“我的赌注刚刚已经说了。”
“那开始吧。梭哈。没问题吧?”
“开始吧。”

He deals the cards as a meditation
And those he plays never suspect
He doesn't play for the money he wins
He doesn't play for respect

“这一局并没有红心,我有九张牌可搏花,凌院长哪来的自信?”赵启平看了眼牌,笑得玩世不恭。
凌远没有回答,翻开最上面的牌,正好凑足一套A2345。
“顺子。”凌远看着赵启平说道,“加注,我赢了,不许不听我说话就乱发脾气。”
赵启平懒洋洋地把最后一张红心A扔在桌上靠着椅背。
凌远看到桌上赵启平的红心A和其余的正好连起来正好是红心KQJ10。
“同花顺,”赵启平的话仿若利剑划过凌远的心脏,“加注的话也要我来。第五支牌,你输了的话,咱俩连床伴都没得做,除了工作,老死不相往来。”
赵启平看一眼自己的底牌黑桃Q,摸了最后一张牌翻开,终于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今晚手气还真是好。四条。”
凌远看着赵启平洋洋得意的样子,不禁有些好笑,他不置可否地翻了自己的第五张牌,饶有兴趣地将牌折成扇形亮在赵启平面前。
“梭哈,同花顺,我赢了。”
赵启平的表情变得十分微妙,他转身拉起外套打算走人,有些微恼羞成怒的嫌疑在。
“愿赌服输,你可别反悔。”
赵启平转身瞪了凌远一眼,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赌桌。
“你站住,凌远走过去拦住了赵启平,“你不是说……”
“我说什么?”
“好吧,”面对习惯性耍无赖的赵启平,凌远突然感到力不从心,妥协道,“那么你想怎样?”
“我想……”
“什么?”
“我想吃饭。”
“……”

三个月后,德国骨科专家来第一医院交流,正巧对方是赵启平在德国留学时的师兄。在和凌远聊天的时候自然而然便提到了这位古灵精怪的师弟。
“赵特别擅长玩牌,特别是梭哈,简直就是一个赌桌上的天才。”
“是吗?”听到对方对自己恋人的评价,凌远不禁想到那个自己赢了赌桌天才的晚上。
“其实他最擅长的并不是赢牌。”
“那是什么?”
“不着痕迹地输。”

He deals the cards to find the answer
The scared geometry of chance
The hidden law of a probable outcome
I know that diamonds mean money for this art
But that's not the shape of my he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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