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的雨尘2011

皇帝与间谍

穆穆不惊左右:

又看了喵星人太太的视频,写了靖宝宝和阿诚哥互穿的梗。

好像很多人写过,还是写了。


01

 

清晨,明楼闭着眼睛,听到客厅的挂钟敲了七下。

早上七点了。

平时的这个时候,阿诚应该已经给他搭好毛巾放好洗脸水,面包牛奶端进来,坐在床边喊他起床了。

今天没有。

自从阿诚长大之后,明楼就很少有机会享受叫这个弟弟起床的特权。

小时候的明诚起床极困难,从被子里爬出来就迷糊着钻进大哥怀里,耍赖不睁眼,要明楼抱他去卫生间。

后来小阿诚成为了明秘书,仿佛变成永远上着发条的机器。除了某些午夜激情时刻之后,想要见到睡着状态的明秘书真是越来越难。

明楼闭着眼翻个身,一只手轻轻搭在身边人的腰上。

“先生……”对方的声音显然也是没有睡醒。

“阿诚。”明楼凑去明诚耳边,想在那里亲一下。

明楼感觉到自己手下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僵。

多少年了,他的阿诚在某些时刻还是会害羞。明长官再接再厉,今天必须亲上一口。

下一秒,他的阿诚猛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这个阿诚好长的头发。

这个阿诚麻袋一样的睡衣上画了几条龙。

“蔺,蔺先生?”

“阿诚?”

“没有头发遮挡,先生的脸真是越发圆润了。”

萧景琰蹲下身来,想要摸摸他先生的脸。

 

02

 

眼前的男人和阿诚一般身材,一样的五官,只是头发长了些,穿着也复古了些。

明楼用了三秒钟时间询问了他的名字,并在脑中搜索出了这个男人。

萧景琰,一个驾崩了一千年的皇上。

 

驾崩了一千年的皇上坐在软到不可思议的床上,颠颠自己:“蔺先生,我们这是在何处?”

明楼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头更痛了。

显然,他的阿诚是交换到千百年前当皇帝去了。

坚信马克思主义的明长官尽量平静地给萧景琰简述了事情经过。

“阿诚,也就是我的二弟,替你当皇帝去了。”明楼指了指衣架上挂着的新政府制服:“你,要代替他当汉奸。”

萧景琰认真点着头听完。

抬眼对上明楼复杂的目光,仰头哈哈大笑——祖宗他老人家压根没信。

朕可不是那么好骗的。

蔺晨你休想再骗朕。

 

萧景琰左右看看:“天已经这么亮了,朕该去上朝了。”

他问明楼:“朕的朝服呢?”

“没有朝服,”明楼从衣橱里取出阿诚的衬衫背心和西装外套:“你穿这个。”

萧景琰看了看被随意扔在床上的衣服:“朕的朝服上绣着龙纹,袖子镶着金边,料子是——”

“你穿不穿?”

两个人无声地对视片刻。

萧景琰弯了腰拿起衣服开始穿,捏着光滑的条状制品甩了甩:“明先生,此物何用?”

明楼正坐在沙发上看今日的晨报,放下报纸看他:“那是领带。”

“朕从未见过。”

明楼放下报纸走过去,给他打领带。

萧景琰便熟练地舒展双臂,让明楼给他穿衣服,可才系好领带,明楼便放下了手。

“怎么不继续了?”萧景琰睁开眼睛。

“自己穿,要我伺候你?”明楼垂眼看他。

“朕在宫中……”

“这是明公馆。”

明楼面无表情丢下五个字,抬腕看了看时间。

“快点穿,等会还要去上班。”


怀念以前每天有人帮忙打领带的日子。

阿诚走的第十一分钟,想他。

 

03

 

远在千百年前的大梁倒是一片平静。

蔺晨和明诚在最初的一丝慌乱后,很快表现出情报人员的过人素质,双双冷静下来,并成功达成友好共识。

蔺晨摆摆手,示意明诚不必慌张。

几年前,谢玉突然有一天追着他喊了几条街的“毒蛇”,骂骂咧咧让他管好他们家阿诚。

还指着蔺晨身边的梅长苏,问他拉丁语及格了没有。

第二天就正常了。

“因此美人不必担心,不会出什么大事。”

只是明诚的头发实在糊弄不过去,今日与群臣的庭议只能取消。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桌边,蔺晨喂鸽子,明诚低头一口一个榛子酥。

边吃边盘算着能不能揣一个装点心的盘子回去,可以卖个好价钱。

“景琰去了那边,要给你大哥添麻烦了。”蔺晨看他吃榛子酥,难免想到萧景琰吃东西时的样子。

明诚宽慰他:“先生请放心,我大哥会处理。”

蔺晨担心:“景琰脾气倔,怕是你大哥说什么他也不会信。”

明诚也开始担心:“不知道陛下能不能做好我的工作。”

蔺晨来了兴趣:“还未请教,美人在你们那个时代是做什么的?”

明诚:“情报工作。”

蔺晨:“巧了,同道中人。”

 

继达成友好共识后,两个人又迅速结成了间谍工作互助学习小组。

交流学习各自多年来获取情报的宝贵经验。

互通有无,受益匪浅。

明诚十分满意:“谢谢蔺先生,阿诚学到了很多。”

“蔺某亦然。”

“我代表中共上海地下情报小组全体成员,感谢您!”

跨越千年的优秀情报人员终于成功接头,并进行亲切友好会谈。


04

 

明楼拦住换好衣服就准备下楼上朝的萧景琰。

给他盘起来的头发上压了一顶帽子。

萧景琰伸手想摘:“朕的冠冕有十二道旒,每旒十二珠。”

明楼给他把帽子摁回去,推开门:“楼下三个人,大姐,明台,阿香,记住了?”

萧景琰:“这十二颗珠子皆是上好的玉石,采于——”

明楼转头看他:“记住了就下楼吃饭。”

萧景琰率先出门:“用膳?走走走,起驾用膳。”

 

到了楼下,萧景琰见到桌前忙着招呼明台的明镜,脱口而出便是一声真挚的:母亲!

没想到母亲陪孩儿一起来了。

明镜听到那一声,回头看他:“阿诚在说什么呀?”

明楼帮萧景琰拉开座椅,微笑看他:“没事,阿诚昨晚做了噩梦。”

明台看今天的阿诚哥神情恍惚,极有眼色地给他碗里夹了一个春卷:“阿诚哥,趁热吃。”

萧景琰看看眼前的小弟明台。

“小……殊?”

明楼与明诚的关系,在明家是个众所周知的秘密。他们两个没打算瞒着,家里人也没有挑开了说。

今天阿诚哥突然叫自己小叔。

明台手一抖,夹到一半的春卷掉到了桌上。

要……要出柜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明楼脸色一沉:“明台,你还吃不吃饭?”

“吃吃吃,大哥我这就吃。”

嘿嘿,我大哥不好意思了。

萧景琰事不关己,拉着明台的衣袖情真意切:“小殊,你怎么来了?”

“我来吃饭啊,阿诚哥,你没事吧?”明台挠挠头发:“你这小叔叫一声就行了,让我适应适应。”

“他没事,”明楼看萧景琰,严厉地对上那双满是疑惑的眼睛:“阿诚也好好吃饭,不要说话了。”

“朕好——”

“阿诚想说什么?”明镜放下筷子,关切地看萧景琰:“阿诚这孩子没事吧,昨晚做梦梦到什么了呀?”

 

母亲,儿臣是说,朕好不容易遇见了小殊,先生凭什么不让朕说话?

“大姐,阿诚是说,真好吃,”明楼给大姐舀一碗汤:“大姐,您喝汤。”

 

05

 

明诚先生今日隔着一扇屏风,吃着点心,已经四两拨千斤地打发了好几拨大臣。

老大臣们一个个从宫中出来,觉得瞬间苍老了不少岁。

这小皇帝今天是怎么了,平日里沉默寡言,今天话说得比谁都厉害。

面上是平平静静的,三两句话解决所有问题,每个字都用得轻巧有分量。如果以后萧景琰都跟今天一样的脾气,以后还怎么从朝廷往自己钱袋子里捞钱!

 

倒是几个一直惦记着给萧景琰娶个皇后的大臣来了精神。

以往的萧景琰,每每遇到逼婚,不是装聋作哑,就是闭门不见,被逼急了甩袖子走人。随你们怎么说,反正朕不娶。

据说今天皇帝陛下话很多,那臣等一定要去面圣!

 

几个人去了,明诚也见了。

明诚单手撑头听着他们控诉萧景琰种种不是。

控诉他不结婚,控诉他不生儿子,控诉他大不孝,说陛下百年之后社稷无主,这可如何是好。

一大把年纪了,说到激动处一个个险些要哭。

明诚今天早上已经就着早饭将蔺晨和萧景琰的事听了个七七八八。萧景琰好面子,又是个倔脾气,明明喜欢得不得了,却一直开不了口跟大臣们说。

殿前的人终于说完了,一个个殷切地看着高高在上的陛下。

“陛下?”

“朕也不是不娶。”

“陛下的意思是?”诸爱卿面露喜色,比自己结婚了还要高兴。

“朕只是担心。”

“陛下不用怕!江山是陛下的江山,陛下只要有了心上的人选,只要可使中宫稳定,便是黎民百姓的福分啊!”诸爱卿发自肺腑。

明诚看了看坐在一边翘腿嗑瓜子的蔺晨。

中宫稳定。这个稳不稳?

好稳。

“那朕——”

“快快快,之前准备的诏书呢,取上来给陛下!”

 

萧景琰一时不察。蔺晨便伙同明诚一起,替他向天下出了柜。

 

也罢,礼尚往来,毕竟萧景琰也替他出了。

 

06

 

萧景琰出了明公馆,便想拔剑与明楼说清楚。

他说话说不过这个人,难道打不过?

在腰间拔了半天,没剑,掏出来个黑乎乎的小玩意。

“萧景琰,把枪放回去!”

“明先生,我萧景琰敬你是条汉子,你却不让我和小殊与母亲说话!”

“大姐不是你的母后,明台那小子也不是什么小殊。”

“明先生自重,刚才朕叫小殊,他明明答应了。”

“他答应的是小叔。”明楼看在明诚那张脸的面子上,耐着性子给萧景琰解释:“小叔——我的弟弟,阿诚的小叔,懂了?”

萧景琰直到坐进车里,还在计较这两个人的关系。

一千年以后的人真会玩。

 

这件事很快就被他忘得干净,陛下忙着震惊于眼前飞快倒退的街景。

可比骑马快多了,那路边还有人骑着两个铁环也不会摔倒,空中悬着一红一绿一橙三个盘子,竟然是会亮的,比十几根蜡烛加在一起还要亮!

那个房子那么高,街上的人竟然有黄头发绿眼睛的,好生奇怪。

明楼开着车,听到后座的皇帝陛下不住地小声叫唤。

“明先生,你看那房门口挂着的牌子怎么会亮的?”

“那是蛋糕房的招牌。”

“上面画的是何物?”

“画的是法文,法国的通用语言。我与阿诚曾在那里生活过几年。”

“朕并未听过这个国家,可与我大梁接壤?”

 

进了办公室,萧景琰犹自对那花里胡哨的法文啧啧称奇。

明楼把萧景琰放到沙发上,打电话让秘书处的人给这边送两杯咖啡。

他今天有的忙了,阿诚不在,文件要一个人处理,汉奸也要一个人做。

萧景琰见他对着那黑乎乎的东西说话,说要两杯什么,过一会果然有人送来两杯什么。

他便也走过去,小心地拎起那东西,贴在耳边。

并没有声音。

“陛下,您要和谁说话?”

“朕想和蔺先生。”萧景琰低头,他看明楼拧了眉头,赶紧补充:“朕说两句就好。”

“打不过去。”

萧景琰心里暗道他小气,放下电话,又去摸沙发边的台灯。

 

汪曼春现在正在南田洋子的办公室,明楼很想知道她们说了什么,抬头看看无所事事的萧景琰。

陛下他正坐在沙发上,虔诚又深情地抚摸灯泡。

“萧景琰。”

“嗯?”

 

萧景琰被明楼指去偷听两个女人的谈话。

他本来说这事情不坦荡,他不做。明楼问他,舍你一人坦荡可保同胞安危,你舍不舍?

萧景琰一捶桌子,轻功甩起来,去爬屋顶了。

他一边听,一边纳罕,秦般若怎么也过来了,她不是死了吗?

罢了。

此人非善类,朕绝不理她。

 

07

 

蔺晨与明诚下了一盘棋,吃了一顿点心,互通了一下午生意经。

明诚从阁主那里讨来了情丝绕的官方配方,据说效果很好,还不伤身。

绿色无害,特别原生态。

回去倒卖给梁仲春,赚他一笔。

也可以留以自用,利人利己。

“美人真是生财有道。”蔺晨抱拳。

“先生才是财源滚滚。”明诚微笑。

简直相见恨晚。

明诚顺便学了几道大梁特有的名菜,回去可以做给大哥吃。

他和蔺晨长得像,恐怕口味也差不多。

明诚不知道能给蔺晨留些什么,在他早晨穿来的睡衣口袋里掏了掏,只摸出一个套。

“给你。”

“什么?”

蔺晨拿在手里掂了掂:“暗器?”


明诚对蔺晨讲了千百年后的家国动荡。

蔺晨说一世人有一世人的苦难,都会过去的。你们这代过不去,以后也会过去的。

明诚深以为然。

“所以,现在你替景琰批奏章才是正经。”

蔺晨眼睁睁看着明诚刷拉拉的朱批写下去,毛笔字写得和萧景琰一模一样,一桩桩一件件处理得井井有条。

“美人,有兴趣兼职做个皇上吗?”

“大哥在等我回去做汉奸。”


08

 

夜里,萧景琰不愿意和明楼睡,坐在沙发上和明楼较劲。

“明先生。”

“什么事?”明楼从书上移开视线。

“现在是什么时辰?”

“马上十二点。”

“朕听不懂。”

明楼摘下眼镜,揉揉太阳穴:“子时。”

“朕饿了。”

“厨房有吃的,下去动作小些,当心吵醒大姐他们。”

“御厨房吗?”

明楼顿了顿,艰难点头:“对,御厨房。下楼直走左边有个门,就是御厨房。”

 

萧景琰下楼去阿香专用御厨房摸奶馒头去了。

才掀开锅盖,摸到那软乎乎的白团子,客厅的大挂钟开始响了。

他匆忙想跑出去看。

萧景琰注意到那精巧物件很久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隔一段时间就会响几声。

可他过去看时,又安静了,也不知是什么机关。

 

09

 

明楼摘下眼镜,去柜子里取了褥子被子,打算去明诚房间给萧景琰铺床。

明诚的卧室已经很久没人住了,什么都要重新收拾。

也不知道阿诚这小子什么时候回来。


明楼抱着被子打开房门,门外正站着萧景琰,手上还端了一个托盘。

“你拿的什么?”

“大哥,睡前喝点牛奶,对身体好。”

“阿诚?”

“诶,大哥。”


十二点到了,终于回家了。

阿诚,你是灰汉子吗?


明长官和蔺阁主互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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